执行与责任的天平

被取代与不可取代:一个前数据科学从业者和 AI 产品经理的十年职业回望

站在 2026 年的当下,如果你在科技互联网行业工作,大概率会有这种切身的体感:AI 的能力边界扩张得太快了。 我们经常在各种讨论群、咖啡馆里听到这样的焦虑:“我的工作会被 AI 取代吗?” 要回答这个问题,我不打算搬出冰冷的宏观报告,而是想“解剖”一下我自己的职业生涯。从 2011 年毕业至今,我干过数据清理和数据开发、写过无数的脚本规则、搭建过数仓和指标体系、 做过很长时间的数据分析挖掘以及机器学习开发工作,也做过一线车企和头部 AI 公司的 AI 产品经理。而到了 2024 年底,我转身进入了一家国际顶尖的第三方检测认证机构,开始围绕欧盟 AI 法案(EU AI Act)以及汽车相关 AI 标准和法规,开展 AI 系统的合规评测、评估与指导业务。 如果把我的这段履历切分成两半,你会发现一个非常残酷但也极其清晰的真相:我前半段职业生涯积累的绝大部分硬技能,现在都已经可以被 AI 完美取代;而我现在正在做的事情,AI 却几乎无从下手。 这中间的逻辑分界线到底在哪里? 为什么我过去的很多工作,现在可以直接交给 AI? 让我们先把时间拨回到 2011 年到 2024 年这十几年间。 在早期的外企网络安全数据运营中,我的日常工作是处理海量的垃圾邮件。我需要写大量的 Perl、Python、Shell、PHP 等脚本,精雕细琢复杂的正则表达式(Regular Expressions)去构建规则。 后来进入几家头部的智能可穿戴和智能手机厂商,我成为了业务数据 BP(Business Partner)和高级数据分析工程师。我的日常变成了:不仅要写复杂的 SQL 语句提数、做 ETL 数据清洗、构建底层数据仓库、梳理用户埋点,用 Tableau 或 Superset 搭建起漂亮的数据看板;我还会频繁使用 Python 的 PySpark,以及基于 Java 或 Scala 的 Spark,去开展更加复杂的大规模数据分析与挖掘。同时,我也负责开发基于传统机器学习方法,以及更为先进的神经网络等机器学习服务。 甚至在 2023 年到 2024 年期间,我在一线车企和头部 AI 企业做智能座舱产品经理和智能问答服务的产品负责人时,我的核心工作是:梳理需求、协调各方(运营、研发、测试)的动作,撰写和优化需求文档(PRD),推动产品功能落地。 站在今天回看,这些工作本质上可以归结为两个词:翻译与搬砖。 翻译属性工作:将一种人类语言转化为另一种机器或其他部门能理解的指令。可以想象成一个“人肉编译器”,把业务方说的“我要看昨天活跃用户下降的原因”翻译成底层的多表关联 SQL 代码。 ...

April 26, 2026 · 1 min · 188 words · s-ai-unix